王奕璇

我手写我心,不羁真性情

来源:浙江省青少年作家协会 | 时间:2022年04月14日 10:43:00

宁波市作家作文书院  六年级

王奕璇,一个渴望不羁的人。现就读于宁波市鄞州区宋诏桥中学710班。性格固执,下定了决心就谁也动摇不了她的意念。容易感伤,容易兴奋,自认为是个性情中人。喜欢张爱玲的小说,史铁生的散文,张国荣的电影。经常默然思考。有人笑谈她不说话时要么在写作,要么在沉思。惟有文字,才能让她这个少年脸上流出真正的轻狂。她常对自己说:“我要以文字,书写我的生命。”

获奖荣誉

2021年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

2021年第五届“板桥杯”全国少儿童话征文大赛一等奖

2020年第十七届“西湖杯”全国青少年文学征文大赛小学组小作家奖

2020年出版人生的第一本著作《杏仁味的月亮》

2020年第十四届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征文比赛二等奖

2020年鄞州区中小学生“抗击新冠肺炎的日子里”征文大赛一等奖

2019年第十三届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征文比赛一等奖

王奕璇访谈

李晶晶【《少年文学之星》杂志编辑 】(下称李)

王奕璇【2021年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下称王)

李:你的现场赛作品《你的送别》情感真切,令人动容,读到尾声不禁让人泪目。但是你对情绪的处理特别克制,哀而不伤,恰到好处。说说你是如何把控这种写作情绪的。

王:《你的送别》是我对童年那场别离的释怀。这篇文章,我是舒展地书写的。这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情感,那个孩子的悲伤,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死亡。最真切的事物,表达自然含蓄。只有故作深沉的文字才会撕扯,才会做作。就像悲伤,我想一个人在街上大声嘶吼,这大概不是真正的悲伤;痛苦面前,一切都应是无声的。所以,我认为,写作情绪不用刻意把控,真诚的作品自会沉默着打动读者。

李:你的参赛作品《留一盏灯》是真实的故事吗?是什么触发了你写作的灵感?

王:《留一盏灯》是真实的故事。我的外公外婆如今仍经营着那间旅舍。我其实一直想写一篇关于这间旅舍的故事。旅舍是我的家,我在那里成长,看着旅客同外公外婆成为朋友甚至亲人。外公外婆同那些人的关系好到可以让他们帮着自己做饭甚至看店。那些旅客也很疼我,会给我带礼物。三岁的时候我的手脱臼了,还是一个叔叔背我去医院。我能够呆在一些客人房间里,赤着脚坐在床上吃他们的零食。我想这就是一个很温暖的家,那盏灯也在每个夜晚等待奔波的人们。

李:《留一盏灯》中点亮的不仅是一盏灯,还点燃了温暖,能和我们说说记忆中让你感到最温暖的一个时刻吗?

王:我是一个很感性的人。对苦痛与爱是比较敏感的。温暖的时刻有很多,亲情啊,友情啊,说不出“最”。最近让我感到温暖的可能是前段时间吧,那时我的心情不太好,我的家人和好朋友,还有我的师父都在帮助我。一些发信息,一些打电话,还有夜晚的长谈。被这些温热的手牵住,悲伤自会淡褪。

李:人终将归于尘土,死亡是每个人必会到达的终点,虽然很残酷,但是每个人都要学会面对,你是如何看待死亡的。

王:我很喜欢思考生死。我五岁的时候已经在思考死亡了。我想死是必定抵达的,而我们不能畏惧它。史铁生老师说,死亡是一个必然降临的节日。它是一个长长的假期。这一生很忙,你想着那个休息的日子一直在等你,就会很幸福。但谁也没有权利让这个节日提前到来。我们能做的只是在数十载的生命里书写好自己的故事,以最自我的姿态活着就很好。我是有野心的,我想让自己的文字比肉身更长久,在这片生长过的大地留下些什么。生命是很有意思的,一切都在回去的路上。我们从清明回到清明,皈依于土地。你看秋日的叶子安睡在土壤,春天的花又开得多么好。新生走向安息,安息又是为了新生。

李:你有没有特别遗憾的事情,如果有一次弥补的机会,你会做些什么。

王:二年级时有件事曾让我很遗憾,但现在我并不遗憾了,我认为这是成长的必经之路。如果可以回到二零一六年十一月左右,我想对七岁的王奕璇说,我相信你,你要加油。你的悲伤,很多人与你一起分担,未来还有好多爱你的人。那时候的你可以将这件事从容说起,你还在这里笑:“诶呀,那群大人太无聊了。不过因了他们的无聊,我提前看了看疲沓的俗人。”

李:有的人喜欢在清晨写作,而有的人则喜欢在半夜码字,你更喜欢在什么时刻进行写作呢?

王:得看情况。我的灵感与动笔的念头来得太突然。对我而言,有灵感什么时间写作都可以。通常我的灵感大都在下午与深夜来临,有时像山泉一样涌现,有时很吝啬,只给我几句话。没灵感时会出去走走,看看书,不会写文章的。现在我的文章进度很慢,开头我已经思考一个月了,写了撕撕了写。我大都在书房里写作,一写就是一天,写作的时候必须关门,必须有轻音乐。

李:聊聊你近期阅读过最喜欢的一本书。

王:《我与地坛》是极好的书。史铁生是思考生命极透彻的作家。他的文字亦有着舒适的腔调,他以最坦然的姿态洞悉人间,深爱万物。我想我真正懂得《我与地坛》,可能还要二十年甚至更久。

李:许多经典作品都是悲剧,有一些作品也是披着喜剧的外套,裹着悲剧的内核。你如何看待文学的悲剧性。

王:我个人是很欣赏悲剧美的。我的挺多小说都带着悲剧的色彩,我想世间是没有真正的团圆美满。确实,几乎没有一部经典是真正幸福地结束,文学的悲剧性映照的是最现实的生命。

李:你现在面临着角色的转换,从小学生变成了中学生,你的心境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王:我能感受到青春强劲的来势。许多好戏都在这拔节的季节上演。我认为自己应该从容地走向它,它的阴暗潮湿又或疯狂叫嚣。当然,初中的学习压力会大一些,不过不影响,我仍会怀着创作的本真书写下去。

李:你觉得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征文比赛是一个什么样的比赛?你想对下一届参加少年文学之星征文比赛的同学说些什么。

王: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征文比赛有着很高的文学性,它给才华横溢的少年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平台。是真正的公平,真正的高级。我想对下一届参加比赛的同学说:“你走向这个舞台,它会给你最好的灯光,最好的对手。而你,用尽才情,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少年时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