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奕

来源:省少作协办公室 | 时间:2018年01月29日 11:48:00

温州市平阳县昆阳二中初二年级

不是小清新,不是文艺青年,人前是严肃的团支书,实际上是独守自我天地的叛逆小孩。文字就像长列车上的玻璃窗,有的人透过它看见荒原,有的人透过它看见城市,有的人只是注视着自己摇晃的倒影。不可否认,向文字投掷什么,它都只是一块随着列车前行的玻璃,永远干净透明。我不知道我的文字有多少感染力,我的书写又能让我释放多少,我只想写出我的梦,写出我的心。它就是最真实的我。

一、个人荣誉

2015年——2017年校三好学生  优秀学生会干部

2016年平阳县读书节征文比赛一等奖

2016 年平阳县现场作文比赛二等奖

2016年温州市初中读后感评比一等奖

2017年平阳县艺术节书法硬笔比赛二等奖

2017年平阳县优秀学生

2017年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

二、文学之星采访录

问1:参加过别的文学征文比赛吗?与省少年文学之星征文比赛相比,有什么不同。

参加过的比赛不算多,初中之后才有意识要主动去发挥写作的长处。陆续参加比赛的稿子都石沉大海了,我认为一方面是征文命题不大合我的胃口,都是“感恩”“我的中国梦”诸如此类,太热烈的抒情往往会降低这类文字的质量,所以最后都莫名奇妙地写成了“很散”的散文,说明我自己对文章布局掌握还不熟练。看到省文学之星征文比赛征稿启事的时候,出于私心,是由于其的“重量级”而引起重视的,细细琢磨主题的时候,思绪居然就翻飞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地写了《我的头上长了一棵树》,更没想到居然还获得了省少年文学之星奖。不得不说浙江省少年文学之星征文比赛是一条比想象中更宽广宜人的河流,接纳了我这个写下文字慰藉自己的自私的孩子。

问2: 说说你参加现场赛前后的情况与状态。

接到现场赛通知的时候我还在上课,作为一个学习态度不端正的“准三党”,我特别惊喜——可以义正言辞地逃课一天,同时为了赶课,参加比赛后要立即坐动车返回。路途遥远,其实挺辛苦的。倒是一直没有什么特别紧张的情绪,墨水都在肚子里了,再着急也憋不出什么东西,在报告厅的时候看着身边坐着的同龄人都捧着书或者笔记本在看,我想了想还是宁愿认认真真地听胡勤老师讲话,免得反而被准备好的东西限制思维。宣布命题的时候周围嘘声一片,而我居然有种奇异的胸有成竹的感觉,思维很流畅,因为文章写得像随笔一样很肆意,也就没有害怕写不完的情绪。反而是早上到达比赛现场时被惊到了,几乎每个人都有家长陪同,互相交谈的时候言语间聚集着莫名的熟稔,期盼,或者跃跃欲试的兴奋。这就是文字的力量。

问3:参赛作品《我的头上长了一棵树》是一个很吸引人的标题,但事实是内容和语言也同样棒。花了很多时间构思这篇文章呢还是一气呵成。

一气呵成。老实说,我不是一个特别会构思文章的人,动笔的时候,就直接把文章大致要写的东西拎出来做题目。我写作很即兴,为了防止写得毫无章法,偶尔看看题目,也能帮我把歪掉的思路掰回来。捧着电脑写完了开头,接下来写什么,怎么写,文章的立意,那个极其重要的东西是什么,都有点模模糊糊的影子,我得一个个去揪这些带有色彩的小尾巴。这样很容易写乱,但出于对自己的信任,我会往下写。到三分之一的地方,那个极重要的东西还是不太知道,但肯定比一开始要清楚,于是就在几个立意中摇摆。我写作并不是特别有目的性,很“意识流”,这导致我把散文真写“散”了,也让我的思维更加发散,难以把小说写到心目中至臻“完满”的样子。唯一的经验就是仔细地,用心地去写,到想不出来的时候就由前面写下的内容帮我一起想,总是会想出来的。《我的头上长了一棵树》就是这样被我用一个晚上勾勒出来的。

问4:文章里虚构部分和现实部分的比例和在意义和结构上的衔接,你是怎么处理的?

开始动笔就知道自己对描摹现实没兴趣,也不想通过写完全虚构的故事反映现实。科学教科书里说,要将两种不同的植物嫁接起来,两部分都必须具有生命力才行。虚拟与现实部分的处理,其实也是一样的,两个部分都不能死去。现实的部分就像根茎,要为上面的部分提供养料,使花叶的部分健康生长,结出品种优良的果实。我在写前没有特别留意什么时候写自己的想象或是现实,就像上面说过的,我只是尽可能精细地写,十来个字也好,留下一点可能性。文章写完之后,如果有哪里实在不妥再去调整比例,我在写作中总会选择按照自己的思路走,很多地方即使啰嗦了也舍不得删。

问5:不管是现场赛作品《一直往大风吹的方向走过去》,还是《我的头上长了一棵树》都能看出你的思绪很放得开,加上想象力的肆意驰骋,使文章看起来有一种向前向上的无尽探索的内在动力。这是一种很好的写作状态,你平时的阅读一定很宽广吧。

我的书写事实上是很“自私”的,我是一个相对比较“保守”的人,小学的时候就不习惯将习作给老师家长看,也不大愿意将太隐秘的心事展露出来,而写作就好像我的“皮肤”,合身而保暖,它是我面对现在乃至未来生活部分安全感的来源。书写太惬意了,如今每一次隐蔽的,直面自己的写作我都格外珍惜,我在其中放纵自己的思想与隐晦的秘密。我用我的方式诠释文字的意义,而文字也将不断地评价着我与我的岁月。关于阅读,因为年纪的变化,喜欢的书类型各异,我都是挑自己喜欢的看,初中之后才有意识地接触一些正统文学,同时也是受包括网络文学在内的互联网影响极大的那类人。现在在读日本文学,川端康成的《雪国》,青山七惠的《快乐》,村上春树的《海边的卡夫卡》,东野圭吾的推理小说几乎都看过,以及一些林徽因、张爱玲的小说。杂志也是大爱,对《萌芽》有着一种孺慕之情,实际上,灵感大多来自优秀的电影。

问6: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写作的。

小学三、四年级,不敢说哪个时期从我脑海掉落到黑白框里的文字就算是“写作”的产物。但值得一提的是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妈妈就在家里唯一一张大床上给我讲各种各样的童话故事,偶尔还有一两首小诗。她要求我听完或勉强看完后能背诵并且复述这些小故事,也许是这个原因,我的脑子里总是塞满一些可爱的小东西,有些会被稍稍改动融入到我的故事里,变成属于我的独一无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