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井缺一:让文学通灵你我
来源: 浙江作家公众微信号  | 时间: 2015年10月29日

  羽井缺一

  

王雁羿,厚爱“羿”字,为此拆字衍化出笔名——羽井缺一。

  2003年成为搜狐女人情感频道的签约撰稿人。撰写的电影剧本《生冥》,在全国优秀剧本征集活动中曾入围两次;2011年受邀参加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剧本中心举办的电影编剧活动;2013年受邀参加鲁迅文学院第六届网络文学作家培训班;已出版长篇悬疑小说《女吊》《面若桃花》。2015年8月,同名小说改编而成的电影《面若桃花》开机。

  写作,或许是一种心理暗示。妈妈曾带不到十岁的我去曹娥庙拜娘娘,一位术士看着蜿蜒在我手心的掌纹,断言说这孩子多幻想,将来是写作的命。读师范时,当同窗汤金华撰写的短篇小说手抄本在女生手中辗转流传,我突然想起了术士的话,暗示的能量终于迸裂成了字。

  童年时,每次我做完作业,妈就肯借一部恐怖片的录像带,以示奖励,她对我该看什么从无顾忌,看书也是,只要是有字的书任由我翻阅。因此,我的想象也无所顾忌,天马行空为所欲为。成年后写字,自然亦无法度。

  我爱电影,可惜自己不美,做不了演员。庆幸在自己的笔下,我还可做文字的演员。我造了他们,我也演他们。这些活动在脑海里的人,他们一举一动,甚至他们身处的世界,都有可视可感的画面。因为入戏,因为懂得电影叙事手段,因为从没失去表达的自由,恰又因为痴迷于我们东方的民俗之美,也意欲在自己所写的故事里能富于东方美学色彩,所以写字不按常理出牌,也鲜少遇到真正灵魂共鸣。

  我不想纯粹效仿纯文学,也不愿在通俗小说中盘桓良久;我愿意借类型酒杯,浇文学块垒。这是两个矛盾的想法,我曾为此迷惑、混乱,或许将来依旧还是无法界定自己,但在创作时,我已有融合之道,就像自己小说里所描绘的那样,正视周遭的环境和人性,不掩盖,让问题存在。

  写字之人有太多无奈,现实禁锢,环境制约,出版受限,个人束缚……然而,写字如犯贱:写时,苦;不写,空。创作其实无需谈心得体会,它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从不了师,也授不了徒。

  过去写下的字,已然消散,好比清零,一切从零开始。

  逢零,就是翻了个岭,阴暗的黑夜留在山背面,我们翻山越岭,朝光亮处,继续走!

  多声部:

  冶文彪(独立写作人)

  羽井缺一的笔,是从古典中淬炼出来的一根绣针。语言明净、细巧、精准。所描绘的情境,总是充满了古典意韵,像工笔细描的绣作,纤毫毕现、鲜明悦目。当然,这支笔并非全然复古,更没有泥古。相反,文字深处是一颗现代女性的心,坚强、独立、率真,像砖缝里的一朵蒲公英,在城市灰暗的背景里逆势生长,始终坚守着对抗的斗志。在她的文字中,随时能感受到一种不妥协的执拗、无言的质问,想要在混沌中艰难开出一朵鲜明,并冲破雾霾,飞出一片清朗。

  丹飞(北京凤凰壹力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总编辑)

  我不把《亡村女吊》当小说看,它在我眼里更是一个文化摹本。目连戏里的一个角色走入年轻女作家羽井缺一笔下,戏与人生,角色与伦常,两两融合,呈现出羽井缺一个人化的美学图景。眼观耳闻,手摩心证,我相信她有所表达。写作者有意无意会将自己投射到作品里,羽井缺一也不例外。某一日她告诉我说她部分失忆了,但仍记得写作。这事的出现也像她的小说,讲述的人别有情愫,看的人、听的人看得入戏听得犯怔。会有一天,这个笔名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日本作者的女孩子应该微笑,厚重云彩应该镶上金边。现在,工人出版社出版了这部作品,这是个开始。

  殳学超(作家、编剧)

  在恐怖诡异的气氛中萦绕着爱与美是小羽作品的特点。在单纯创作的同时,总是希望赋予自己作品更多的东西,恰恰她也做到了这一点。她是我见过的最具作家气质的恐怖小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