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欣

来源:省作协少年分会 | 时间:2015年09月02日 10:36:43

  

以行走和思考的力量完成自己超越年龄的平静

       王佳欣,完全而彻底的文艺女学生,在意生命的广度和深度,情感细腻而充满质感。行走是她认识世界的途径,领悟则是她理解生命的方式。愿她在自己质朴、简单,无拘无束的脚步中笑靥如花。

  Q:说自己是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有什么有意思的例子吗。这些理想化的气质在写作上是怎么表现的。

  波兰诗人米沃什曾这样总结辛波斯卡的一生:“我不想成为上帝或英雄。只是成为一棵树,为岁月而生长,不伤害任何人。”早期的理想化过多地受海子的影响,但后来读到辛波斯卡,感觉自己仿佛也这般寂寞地生活过,触摸不到的真实人间,万物沉默如谜。辛波斯卡居住的房子里没有电话,甚至没有浴室。她只在屋子里读和写,在屋子外踽踽独行,漫步沉思。她说她无法想象一个诗人不去争取安闲和平静。她在那里直到死亡。这就是我理想的状态以及方式。一个人生活,行走,思考。因此在写作上更多地涉及真实,情感,理性以及稍纵即逝的美好。

  Q:你说自己有“最遥远的梦想”,具体是指什么梦想。说离终点还太遥远,那么终点是哪里。

        梦想从来都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我希望在光阴流逝的过程中拥有更多生命的深度、广度,一直秉持自己的信仰,期待一个海风习习、潮来汐往的未来。没有所谓的终点,终点于我不过是一个新的起点,我们在此过程不断结束,不断开始,如此往复。

  Q:你喜欢行走,喜欢去远方,甚至用了朝圣这样的字眼,介绍下你的行走经历吧,是不是去过很多地方,这对你的生活、写作、思考有什么意义。

  “当一辆车消失天际,当一个人成了谜。你不知道,他们为何离去,就像你不知道这竟是结局。”这是大陆最东边的岛屿——东极岛。五年前第一次去是乘轮船,刚开始海水还是黄色,天气也令人捉摸不定。站在甲板,吹着远方凉爽的海风,看着海水渐渐变蓝。然后,浪越来越大,越来越急,重重地击打在甲板上,溅湿了裤脚。轮船在湍急的海水中依旧前行。往后再回想起那时,原来生命就是这样一个过程。该经历的总会经历,不能急,也无法急。这或许也影响了我写作的目的及方式——生活本不是一蹴而就的,我们总要慢慢走,慢慢感受。

  Q:你似乎很喜欢写旅途,用写信的方式,尤其是最初选送的作品《暮歌》,为什么这么中意这样的写法,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对于海,我一直都有着特殊的情结。因此,把故事设置在土耳其——一个神秘而美丽的国度。当然,最吸引我的是朦胧的爱琴海和地中海。我觉得自己是个自我的人,我所写的应该是我完整的思想,不应该由其他人来承担,所以选择写信的方式,永远以第一人称活在自己臆造的世界。

  Q:现场赛是一个挑战吗,这次获奖对你来说是个什么样的事件。

  事实上,我本人更倾向于现场赛,我喜欢连贯的写作,而现场赛就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氛围。这次获奖确实是目前为止获得的最大的奖项。这次获奖对我的意义就是对我选送作品《暮歌》以及现场作文《年轻的模样》的一种认可,但在此次获奖之后,我不会把写作仅限于散文方面,今后会更多地触及小说、戏剧等方面。

  Q:给我们介绍下你现场赛的作文吧。最后把年轻和疼痛联系在一起,是你的立意么。你眼中的这种疼痛是什么,你觉得自己可以体会这种疼痛么?

  我觉得最明媚的地方一定是在法国。那里有每个季节都会跳华尔兹的女人,还有年轻时的杜拉斯和萨冈。普鲁斯特说,在记忆的长河上,我们无法站在现时这一点上。所以回望过去,发现只有撕裂和绝望我的骨子始终有着无法视见的叛逆和任性,和对现实习以为常的麻木。我害怕衰老甚于死亡,然而,长大成人是地球运转中不能更改的律条。年轻,是丰沛的绝望和彷徨相互纠缠,但在晦涩的罅隙里,露出的光芒。这便是疼痛,却又不伤。

  Q:很喜欢海子,很喜欢《诗经》,能说说这些情感吗?

  海子有着我最初对于远方的幻想,他诗歌里的真诚,让我感触到生命的质感。海子抛开了“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式的悲歌,他在做一个幸福的人,没有生命无法承受之轻。对于《诗经》,有着对平实质朴的追求,简单,无拘无束。在诗人不再的年代,理想主义无法与现实社会抗衡,物质摧毁信仰,但我依旧坚持对于理想的追求,像是在逃避现实,但又沉陷其中。

  Q:生活中的兴趣爱好是什么,有什么梦想吗?

  喜欢美国乡村音乐,喜欢文艺片,喜欢孙燕姿、蔡健雅、戴佩妮,喜欢一切可望而不可及的事物。幻想自己能走过世界的每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