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启文:为衢州文学、衢州作家点赞
来源: 开化县作协  | 时间: 2015年05月20日

  在美丽的钱江源头开化,我们在这里召开孙红旗长篇小说《国楮》研讨会,这是今年省作协参与召开的第二场浙江作家作品研讨会。

  归纳起来,我点三个赞。

  第一个赞,为作者严谨的创作态度点赞。去年,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我一直在思考,去年这个时间节点,既不是毛主席延安文化座谈会讲话发表的周年纪念日,也不是中国文联中国作协换届大会,按照过去的做法,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就文艺工作发表论述,一般都会选择上述两个时间。延安文艺座谈会讲话的75周年,是后年;五年一届的文代会作代会,是明年年底。这样看来,总书记是不想等,他觉得应该及时给文艺界一个提醒,提出问题,明确方向。这说明了两个问题。一是作为意识形态领域的重要组成部分,文艺工作很重要,党和政府很关注;二是当前文艺界在一些事关方向性的问题上,出现了偏差,有些乱象到了很严重的程度,必须要及时提醒,及时匡正。大家都学习过总书记的讲话,文艺界文学界的乱象,在创作上的表现,三个化。一个是西化。部分作家尤其是青年作家,一味对国外的文学思潮创作流派推崇备至。老是想在中国土壤里复制拉美的庄园的寓言故事。还有一些评论,套用一些西方概念和逻辑。上次我参加了一个诗人作品研讨会,会上有位诗评家,讲的云山雾罩。原本很好理解的作品,被他一说,反而不知所云。说明缺少文化自信。评论要强华中华美学精神,强化民族美德。第二个是虚化。作品不接地气,脱离实际脱离生活。尤其是一些网络文学作品,玄幻、架空、穿越,随心所欲,没有生活逻辑和情感逻辑,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一些纯文学作品也如此。尤其是历史题材,持历史虚无主义态度。第三个化,就是利化。在创作小说的时候,就把目标对准市场,瞄准影视剧。这不能说不对,但首先要把小说文本创作好。小说文本有自己的审美要求,不能等同于影视剧剧本。思想性、艺术性、观赏性三者统一,衡量所有样式文艺作品,可能性、可能性、耐读性、欣赏性。

  这些乱象,是作家创作态度的反映。一是缺少写作的专业精神。对笔下的生活没有研究、分析,只凭苍白的想象,搜集一些面上的资料,缺少文学的真实感。二是缺少写作的细心和耐心,情节推进很快,人物大起大落,悬念不断呈现,粗粗一看,很过瘾,细细阅读,立不住脚,不经看不耐看。

  说了上述这些,只是想说,孙红旗的创作态度是严谨的。《国楮》写历史文化题材,又是写本土的历史文化,作者完全是出于一种热爱出于一种责任来写。而且是运作传统写作手法,来展开这幅具有浓厚乡情和文化意蕴的历史画卷。作者写的很“古典”,人物塑造和叙述风格,与古内文学灵犀相通;作者写的很“现代”,写历史又超越历史,呈现时代比照和反思;作者写的很细心,乡村文化、民间风俗、传统礼仪、民间工艺,一景一色一人一物,缓缓铺展,细细落笔,许多地方写的丰盈生动;作者很讲究文字,细腻传神,又有节制,白描刻画,很有质感和鲜活气息。看得出来,作者是用心用情用意进行创作的,创作的心态沉稳,态度严谨。

  第三个赞,为作品具有的内敛劲力点赞。这是一部具有幽深绵长的艺术魅力的作品。小说一条主线,两条副线。主线贯穿“绍熙纸行”盛蓑起落,副线由榜纸到《芥子园画传》,由画传引发官场腐败。另一条副线是主人翁徐元煦与两个女子的爱情故事。作者比较好地穿插粘合,把家族的生死恩怨、离合聚散、浮沉歌哭;把商界较量、政界风云、民间演绎巧妙地熔于一炉;在从容展开之中,呈现作品人物的独特的地域特征、文化特征、心理特征,写出了这类人物命运,以及当时那个时代与传统文化、乡村文化交融的生动性、丰富性、复杂性。写历史跳出历史,写文化跳出文化,使作品劲力内敛,可读耐读。如果有什么不足的话,徐元煦形象着墨很多,但丰富性还不够,他与两个女子的情绪纠缠,有些游离主线。

  第三个赞,为衢州形式化的重视扶持点赞。作品是作者生的孩子,但也离不开催生者的帮助。省委宣传部、衢州作协、开化宣传部、文联作协,都给予了支持扶持,作品在创作阶段,就列入了省文化精品扶持工程项目和衢州市文艺精品扶持项目,说明地方的宣传部门很重视,有眼光,扶持工作也扎扎实实。作为地方的宣传部门和作协组织,对扶持创作项目上,是要选择重点,尤其是选择体现地域特色、启动本土作家的重点项目,在创作的前期前端就给予扶持,并进行动态的跟踪和关注。在文艺创作项目上,长篇小说,是作者付出劳动最多也是最辛苦的,给予及时必要的扶持,是必须得也是应该的。这方面,衢州开化都做的很好。下一步,在宣传这部作品方面,还可以做些工作。还有,可以把这部小说改编成其他艺术样式。我觉得,可以改编成戏剧。它是最合适改编成戏剧的。把枝枝蔓蔓理掉,强戏戏剧冲突,关注人物命运,赋予时代精神,突出地方特色,设计典雅对白和唱词,可能会是一部很出彩的戏剧。

  曹启文:浙江省作协党组副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