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仿佛闻到了大海的味道
——阅读《远古的桨声》的一点感想
来源:  | 时间: 2015年01月12日

  文/连忠诚

  有幸,在北京鲁迅文学院的秋天,阅读了一位海洋作家黄立轩的《远古的桨声》。

  首先,我被它精朴的装帧画面所深深吸引;波光粼粼的静海湖面闪耀着一种淡淡的光芒,星点的渔民驾着渔船,头戴斗笠,摇着木匠,唱着渔歌在海上忙碌的劳作,仿佛,我的家乡;在那山中,那清澈的河流,儿时捉鱼的那一瞬间,总是令人流连忘返。

  我出生在豫南的农村,大别山中的小山村,生活在水稻、茶叶等农作物之间。从没有去过海边,也没有见过海鸥,或者说关于海的贝壳、海石等海的一切。曾记得因为工作原因,执行任务时,不幸受伤,住院期间,领导带着慰问金前来病房看望我的伤情,问我腿好后想去哪里,我毫不犹豫地说,想去看看大海。时隔好几年了,可是看海的愿望也没有能实现,如今这本《远古的桨声》好像让我味道大海的味道,听到海的涛声,也仿佛填补了我从未去海的夙愿。

  首先,它展现在人面前的是那些海边渔民的古老的生活方式,他们与大海生存的智慧。那些海潮退后,显露出来的是木舟碎石、残盘破罐的痕迹,仿佛眼前一群渔民与大海生存的场景,渔民忙着去捡拾这些贝壳,石块等做各式玩具,还利用海的资源搭建生活的房屋。草棚窝铺,刀耕火种,瓦鬲煮食,这些被岁月泥沙无情的潮起潮落保存下来的历史古迹,虽然很原始粗糙,但是足以显示我们民族之根的文明渊源。

  那些灵动的千年古桨,舟船,仿佛是渔民与大海搏击的生存工具,仿佛如同我的父辈们生活的扁担,锄头,还有牛耕的工具一样。它们不仅是渔民用智慧勤劳创造了生活之美,还拓展了沿海那些美丽的船饰鱼服,那些美貌如花的渔民姑娘,全身的装饰,质朴,并带有强烈的海洋色彩。我总是和自己的家乡相比较。父辈们用中原的泥土做成坚硬的泥巴砖墙,然后用泥土烧成砖瓦盖在房子上面遮风挡雨,我们世世代代都是如此。而渔民建筑中的老墙壁上的青苔泛绿,斑驳的老木门板子,磨光了的青石板,是渔民们心中无法抹去的时光印记,饱满鲜活而又生动灵气,充满唐风古韵而又典雅别致,千古沧桑,踏上那些被海水或者渔民磨光了的青石板、玛瑙石,如同踏上那远去的桨声飘摇的木船上,心中有挥之不去的荡气回肠,又有抹不掉的沧海桑田。丰富多彩的水文化,渔民的民间舞蹈,曲艺,戏曲,民间工艺,渔民歌谣,渔乡风俗等,被海水层层剥开,显露在大家的面前,熠熠闪光,仿佛这些都是海的杰作,海的造化。

  远古的桨声再次敲响,可我依然沉浸在海边享受看日出、听海涛的意境中。我坐在岛醮,遥望海上慢慢升起的太阳,最后努力跳出大海,一片闪光,普照着整个波光粼粼的大海,激扬的旋律,沸腾的海洋,映照了大海的波澜壮阔,那生生不息的大海浩浩汤汤,汹涌而至……

  感谢桨声,感谢海的味道,让我这个从大山里面走出来的农民的儿子大开眼界,也填补了我认识上的肤浅。作为警察官兵,从小就有海军的梦想,仿佛那首不老的老歌又回响在我耳边,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睡梦中露出甜美的微笑,海风你轻轻地吹,海浪你轻轻地摇,年轻的水兵多么辛劳,回到了祖国母亲的怀抱,让我们的水兵好好睡觉……不知不觉我做了一个关于海的梦想。梦醒了,我发现,我依然在北京。

  从海边回来,我仍然在北京的小屋,那些远古的桨声,变成远去的消失的桨声,我不由得有点伤感,又有点振奋,希望这种无论远去的还是远古的桨声,一直清脆的敲打渔船,也回响在我们的耳边,那些木浆,我更希望也纷呈并展现在世人面前,永不衰落,和着海的声响,奏出蓝色的海洋进行曲。

  于是,对于作者,我多了一份真诚的期待,相信海的声响在招呼他的灵气和才情,我也在期待,更在等待。

  (作者连忠诚,河南人,系鲁迅文学院第二十四届中青年作家高研班学员,河南作家协会会员,河南省第十六届五四青年奖章获得者,河南省第五届杰出青年卫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