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伟:每一代写作者都有自己的使命
来源: 钱江晚报  | 时间: 2014年09月15日

  记者(以下简称“记”):最近在写新小说吗?

  艾伟(以下简称“艾”):在写一个长篇,题目暂定为《第七日》,发生在七天里的一桩凶杀案,当然不是一个侦探小说,而是关于善、恶及忏悔。

  记:你的小说,像《爱人同志》、《风和日丽》大都描写某段沉重的历史下,普通人真实的生活。

  艾:一代作家有一代作家的使命,他如果能有效地写出一代人的经验,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们这一代的经验确实比较特殊,也比较复杂,我们这代人有文革记忆,经历了改革开放,如今又见证了一个新的年代。我希望写出这种变迁背后中国人的血泪欢欣。

  记:怎么看待纯文学在网络时代的发展?

  艾:有很多说法认为纯文学在网络时代日趋衰落,我觉得纯文学比我们想的要乐观得多,会比我们想像得还要活得久远。

  当然,纯文学没有网络文学卖得好,这在任何时代都是一样的。在鲁迅时代,张恨水一定卖得比鲁迅好,我们这个时代,郭敬明一定卖得比莫言好,这不奇怪。但文学的力量同卖得好不好,不一定成正比关系,文学的力量在于随着时代的流变,文学本身是否对人类提供启示式的精神元素。

  记:你怎么看待纯文学与当下生活的关系?

  艾:这是一个欲望的世界。但我们中国不仅仅有《金瓶梅》,还有《红楼梦》。我有一个比喻,《金瓶梅》是中国的下半身,《红楼梦》是中国的上半身。只有把《金瓶梅》和《红楼梦》合二为一,才是一个完整的现实。

  我想,今天我们即使写不出《红楼梦》,若能写出《金瓶梅》这样一个世界,也是对这个时代有力的书写。

  记:平时爱读什么书?

  艾:我最近在读《卡拉马佐夫兄弟》。这本书我读过几次都没读完。它有着漫长的对话,并且对话的内容又和宗教相关,是需要有点耐心的。

  记:说说你平时的写作状态?

  艾:我写作一部小说,会选择一张CD,每天开始工作,就放CD,听完两遍,一天的工作就完成了。一部书写完后,这张碟就听得烂熟,几乎可以倒背如流了。

  记者马黎